所以,他从自己的衣襟内侧取出一粒白色的药片,
“我最后帮你一次,
但是司眠芷,你得在奈何桥等我些年。”
司眠芷噗嗤一笑,她看起来丝毫没有绝望,
“严子霖,世界没有鬼神。”
严子霖红着眼眶笑了一下,他将药片放进司眠芷的口中,
“嗯,我知道。”
司眠芷微微叹气,
“谢谢你了,严子霖。
虽然我不能在奈何桥等你,但是可以给你一个小小的报酬。”
女人将药片混着口中的血水一起咽下,
她张开嘴,腔调从她口中拉长,这是她最后给严子霖的小特殊。
“昔日里韩信受胯下,
英雄落魄走天涯。”
严子霖看着她,她正闭着眼睛,这是他听过的,她唱的第三支戏,也是最后一支。
“到后来登台把帅挂,
扶保汉室锦邦家,
明日里进账将贼骂,
拼着一死染黄沙。”
严子霖不动,他如同雕像一般站在司眠芷的面前,女人唱起老生的词来,不落任何人。
“纵然将我的头割下,
落一个骂贼的名儿扬天下。
咳咳……”
她咳出血来了,叹了一口气,声音渐渐小了。
等严子霖发觉没有声音的时候,司眠芷已经睡了。
他就站在司眠芷的面前,看着女人安详平和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