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好好调查的应该是丁弘,
而不是我这个可怜又无辜的戏班子班主!”
啪——
男人的鞭子恶狠狠地抽在司眠芷的身上,她的衣服材质好,没有破损,但是鲜血一下子渗出来,
司眠芷哭得更加悲切,
“我真的没有撒谎,丁弘是改革派!”
男人冷笑一声,他的声音在这个狭小而密闭的房间里显得特别阴森,
“司眠芷,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
丁弘是不是改革军我们已经知道了。
我可真的没有见过你这样的改革军,
居然会伤害诬陷百姓。
丁弘倒是被打成那个样子也没有说你什么,
反倒是你,一进来就开始说丁弘是改革军,
实在是太恶毒了。”
司眠芷拼命地摇着头,木质的架子被她摇的嘎吱嘎吱响,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男人拿起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司眠芷的身上,
很快,浅色的旗袍就已经被血色染红,宛若鲜艳刺眼的红牡丹,
男人走到一边,红色的烙铁烧得通红,往外冒着热气,
“司眠芷,你应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吧。
这个叫做烙铁头,烧得通红以后,印在你娇弱的皮肤上,
而烫伤的部位会呈深红或焦黑色,你甚至能闻到肉熟了的味道。
不过对于这种深度烫伤,由于皮下神经被破坏,所以到后期反而会感觉不到疼痛。
所以,我们这种有经验的用刑者会用另外的烙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