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给你骨灰的,只能给你一副手铐。”
咚咚咚——
苏氏一言不发,只是一直在地上给严子霖磕着响头,额头渗出鲜血,染红了白色的大理石砖,
严子霖眼神没有一丝波动,他只剩下满心的恶心与愤怒。
苏氏额头上的血渗到了眼睛里,充满着皱纹的皮肤中蜿蜒着鲜血,
老人磕头的声音够响,在安静的严府里回荡,没有人帮她说话。
连自己的侄女也早就看着形式不妙逃跑了。
她只能一次次地磕着头,乞求着严子霖,
严子霖站起身,不愿意再看着她的表演,拨通办公室的电话,
“一起杀人案,来捉拿凶手。”
“嗯,地点在严府。”
嘟嘟嘟——
电话挂断,严子霖回过头,他对苏氏说,
“不用磕了,我父亲看不到了,
等你下去了,好好跟我父亲道歉吧。”
苏氏抬起头,她现在狼狈至极,面上是泪水混合着血液,发型也不复刚开始的整齐,散乱着披下来,
“……子霖,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我就只看一眼,好吗?
求求你了。”
严子霖眼神没有波动,他像是看着一滩烂肉,
苏氏从他的眼神中瞧不见任何的情感,自觉已经无意义了,
她哀愁绝望地站起身,
“子霖啊,不要如你父亲一样,只爱自己。”
说完,这具孱弱无力的身体居然爆发出一种巨大的能力,狠狠地撞向了佛龛,
司眠芷其实能拦得住她,但是她没有行动,只是看着她撞死在佛龛边上,
严子霖脚步没有半分的移动,
死了好啊,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庸佣人们七手八脚地涌上来要看苏氏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