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上外披白色貂绒大衣,美好的曲线与华贵柔软的外氅衬托地她更加娇艳,
玉手松松垮垮地持着烟杆,娇红鲜艳的唇中吐出云雾缭绕,
“走吧,子霖。”
司眠芷微抬下巴,做出一派恃宠而骄的模样,
她带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柔荑伸出,严子霖赶忙握住,同她一起登上黑色的,擦得发亮的轿车。
车上,司眠芷和严子霖并排而坐,
当真是“行过处花香细生,坐下时淹然百媚”。
严子霖察觉自己面颊可能是红了许多,
他想,自己不应该是这么一个注重容貌的人,
可是司眠芷偏偏能美得让他变成这好色之徒。
“……今日甚是美艳动人,我再未见过如你一样的女子了。”
司眠芷轻笑一声,
“‘再未’?你倒是连未来也能预知。”
知道司眠芷这是说他用词不当,可是严子霖知道,他没有错用,
“是因为见过你后,我知道世上再不可能有人与你同比。”
司眠芷掩唇而笑,
“你倒是学会了花言巧语,专程为了今日一行排练了?”
严子霖默默不做声,
算了,司眠芷这样想就这样想吧,
他的心意汹涌,但是却要在这深沉的海底爆发出澎湃,
不敢惊扰岸上赏景人。
“对一下台词吧,子霖。”
“子霖”像是被司眠芷咬在舌尖上一样,轻叩唇齿,加重了读音,
严子霖叹了一口气,
“你是不是想要作为一个蛮横无理的形象出现?
然后我就作为被妲己迷惑了心智的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