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得给我唱上一出《贵妃醉酒》赔罪啊?”
严子霖这话是三分玩笑,七分真意。
自从上次请求被司眠芷拒绝后,他就对司眠芷的唱腔更加好奇了,
连手下的伶人都能唱得那般动听,想必这司眠芷也绝对不会差,
他这次借着酒意又请求一次,希望司眠芷能因为两人才交上朋友的缘故,给他唱上一小段,
毕竟这干喝酒也无味啊,得看表演。
“我就是想听上两句,倒也没有奢求您穿上戏服,
不知道今日我有没有这个福气啊?”
严子霖轻轻把玉扳指转动一圈,
他现在有些紧张了,
因为严子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耍酒疯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
他真的没有干过这种借着酒疯耍无赖的事情,
可是现在真的又很好奇,
这让严子霖的俊脸微微染上胭脂红,
司眠芷坐的端正,哪怕和严子霖喝了相同数量的酒,此时也看不出半点醉意,
她唇角笑意温和,
“严子霖,我那些枪不算数的吗?
这可比我唱上一句值钱多了。”
严子霖知道她不愿意,所以只好略微失落得又喝了一杯,
这司眠芷怎么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唱一句啊?
严子霖对此越发好奇了。
……
两人经过天香楼一聚后,关系明显好了很多,
从司眠芷不再干涉严子霖在办公大楼里安插眼线就能看得出来,
严子霖也常常去梨园听一听戏,当做自己放松的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