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帅,您这话可就过分了,
我只不过是一个军火商罢了,哪里来的那么大权利。
只不过是跟姚督军顺嘴提了一句,这现在的官员有些不太干净罢了,
我哪知道那几位不太干净的,是您的人啊。”
严子霖冷着脸,司眠芷说起了军火商,让他想起来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购置军火,
所以不管怎么样,严子霖不能得罪司眠芷。
“司老板,您手段了得,确实是严某低估您了,
我为自己之前对您的失礼道歉。”
严子霖拿起自己的酒杯,倒满了香醇浓厚的白酒,
他举起杯一饮而尽,
“这算是给您赔罪了。”
司眠芷笑意盈盈地看着严子霖喝得痛快,
“严大帅这说的是哪里的话,
咱们可是合作关系,没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
司眠芷端起一杯酒,像严子霖示意了一下,也一饮而尽。
严子霖眼神微动,这是司眠芷不和他计较的意思。
“哈哈哈,司老板大气。”
严子霖知道什么时候该示弱,什么时候可以强硬,
尤其是看人下菜碟这一点,作为一个经历了很多的人来说,严子霖深谙此道。
司眠芷,他绝对不能得罪,
如果足够幸运的话,说不定还会和她打好关系。
司眠芷很满意他这审时度势的样子,
“严大帅,既然您是个敞亮人,那我也不和您委婉了。
据我所知,您现在需要一批数额庞大的军火,
而上面的人似乎拨款只有一百万块大洋。”
严子霖见她开始谈正事,也露出了严肃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