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全给您透露干净了,指不定哪儿一天让人灭了我满门!”
马评眼神坚定,他看着严子霖,这是最后的坚持。
严子霖往后一靠,他两只手搭在真皮沙发上,
歪着头看着马评,
“……马评,按你的意思来说,
只要我有需要,她就会知道?
而且我现在要是想见她,等着就行了吗?
那你们平时是怎么找的她?”
马评说完这些话已经安静下来了,他其实有些孤注一掷,
没想到严子霖却没有步步紧逼,
马评倒是心里升上来一股感激。
这其实就是严子霖的驭人之术,不要太过紧逼,稍微给别人留一点活路,他们会感恩戴德的。
“对,您现在等着就行,
我之前来了京城也是不懂规矩,想要给这边的督军提供军火,
结果连人家督军的面都没见,就让那位给‘请’过去了,
这是我们内部的规矩,不能坏的。
至于您说的,怎么去找她,
这简单,以您的地位,是能见到那位亲自来的。
等您见了她,您就知道要怎么找她了。”
严子霖皱着眉头听马评仿佛在说什么哑迷一样,
他听不太懂,
不过,他听懂了最关键的,
等待。
严子霖摆摆手,让副官把马评送走,
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默默思考着。
“那位”,一个让马评这种军火商连名字都不敢说出来的人,
应该是孔武有力的大汉吧,
严子霖不自觉地就在心中描绘这位地头蛇的模样。
一个雄壮的男人,脸上一个有一道很深很长的疤痕,
穿着貂皮大衣,嘴里叼着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