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首饰也没有别出心裁地用心,只是单纯地带戴了蓝宝石的水滴形耳坠,
随着她的一步一晃,摇曳着万般风情与柔媚,
她似从雪中走来,又似只存在于雪中。
就如中世纪神色淡淡的贵族优雅夫人,她没有要到达的地方,抬眸看的地方永远是荒芜的虚空。
严子霖不是好色之徒,否则以他的条件,早娶了不知道多少个姨太了,
可是看见司眠芷的那一瞬间,他还是将目光定在了司眠芷的身上,
只是一瞬,他又迅速地秉持着礼节而迅速移开了视线,
说不清是害怕被这宛若妖精一样的女人夺了心魄,还是唯恐自己控制不住年轻而躁动的心脏。
严子霖收回了自己的遐想,他眼睛盯着司眠芷,
这双漆黑的眼珠里看不出情绪,
“司老板确实枪法精湛,
只不过,严某不知道您作为一个舞文弄墨的雅士,
怎么还会触碰这些冰冷的无情玩意儿?”
司眠芷心里暗道,果然来了吗,来自男主的盘问。
她右手的尾指轻轻勾起一缕碎发,将它别在耳后,
粉嫩白净的耳朵露出来,蓝色的宝石晃了一下,映衬着尚在发光的吊灯,折射一抹微光,
严子霖将落在司眠芷耳朵上的目光不动声色地移开了,
司眠芷嘴角噙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微笑,
“严大帅对司某人倒是关心,
连这些小事也要细细盘问。”
这是拐弯抹角地骂严子霖多管闲事了。
严子霖听出来了,他没想到眼前看起来毫无攻击性的温香软玉居然说起话来这么气人,
他没来得及回答,司眠芷就接着说,
“乱世人人求自保,更何况我们柔弱的梨园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