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投无路的班主竟是软骨头地直接投敌,希望得到这些敌寇的帮助,
敌寇当然不会理会她,他们从她身上得到所有有用的信息后,就把她抛弃了。
班主也因为通敌的罪名被保密局的特务抓住,严刑拷打一番后凄惨死去。
“她”就是班主,司眠芷。
司眠芷垂下眼眸,
现在是她带着自己的戏班子前往京城的路上,
而这路途中,就会遇到可怜的,濒死的女主苏曼殊。
果然,不一会儿,他们的车队突然停下,侍从低声询问她,
“班主,前面有一个难民挡住了我们的路,
她说自己嗓子好,希望能得您收留。”
她慢慢悠悠地拿出自己的旱烟杆,
又从荷包里攒出一团烟丝,放进烟斗里,
纤纤玉手将烟杆伸出窗外,侍从赶紧打着火,为她点燃烟斗,
司眠芷将玛瑙烟嘴放在嘴边,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一片白烟,
外面的女孩子见这马车里的人没有反应,一着急,高声唱起了自己学过的戏,
“一霎时把七情俱已昧尽,渗透了酸辛处泪湿衣襟。
我只道铁富贵一生铸定,又谁知人生数顷刻分明。
想当年我也曾撒娇使性,到今朝那怕我不信前尘。
这也是老天爷一番教训,
他教我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
女孩儿的声音凄厉,把《锁麟囊》里薛湘灵的情感用自己那稚嫩的嗓子一一唱出,
虽然因为没长时间没有喝水,让她的嗓子沙哑而粗糙,但是这不妨碍她饱满的情感。
她在乞求这戏班子里的班主能收留她,
司眠芷感兴趣了,这声音一点也不婉转动听,但是却充盈着向死而生的孤注一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