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节哀。”
程怡女士摇摇头,
“没有意义了,
我不需要这些了。”
她走出这个房间,背影纤细高挑,
但是谈合同的那人就是觉得,这个背影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寂寥。
……
程怡女士回到家,她坐在沙发上,眼神放空,看着天花板,
这个家向来就是这样,安静地悄无声息,
她有些疲惫,门外不停有人来访慰问,都被她挡回去了,
希尔诺曼敲敲门,
“程怡女士,您好。
我是希尔诺曼,
程离有东西给您,我放在门口了。”
男人的声音一顿,程怡听得出来,他的声音是沙哑而干涩的,好像从沙漠里刚刚回来一样,
“……抱歉,我没有把她带回来。”
程怡女士一动不动,门外的人似乎等了一会儿,见程怡没有反应,然后离开了,
“……不怪你,我的孩子她本来就……”
程怡喃喃自语,她站起身走到门口,
打开门,门外放着一个小小的全息投影仪。
程怡女士把它拿回家,
白色的全息投影仪不大,是专门用来存放影像的,
但是这种全方位立体的投影仪最近已经慢慢退出市场了,因为大家的智脑已经可以代替这种功能了,
也不知道程离从哪里弄来的。
程怡女士自己也很久没见过这种东西了,她蹲在地上捣鼓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就触发了开关,
程离的身影瞬间出现在这个房间里,
程怡女士一愣,她慢慢扶着沙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