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诺曼一时有些发怔，程离为什么这么泰然自若？

他的精神力难道没有作用吗？

不过，良好的素养让他把疑问放在心里。

他拿起茶杯，也缓缓抿了一口，

“您觉得我在战斗时用到的是古武？

或许您感觉有误。

这个和古武没有什么关系，这不过是一些小的技巧和把戏。”

程离看起来很真诚，她的眼睛澄澈，两个大眼睛就滴溜溜圆地望着希尔诺曼，

他的身体微微向前倾斜，水杯被他放在桌上，两只骨节分明的手交叉在一起，

男人嘴角的笑意不减，

“哦？

程离同学，我看起来是那种很天真的人吗？”

程离笑眯眯的样子看起来倒是很天真，

“您当然不是天真的人，您是帝国的上将，

也是所有帝国子民的偶像。”

女孩子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就连表情也看不出任何破绽。

希尔诺曼知道，他这是在油嘴滑舌这方面遇上对手了，

“那我也是你的偶像吗？”

这话不只是一句看起来有些自恋的戏言，更是包含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程离，你是帝国的子民吗？

程离听得出来，

“当然了，上将。”

女孩子看向他的目光有些邪气，耳边的黑色耳钉有些反光，

希尔诺曼对程离的兴趣在这谈话的几分钟内已经升到一种巅峰，

太有趣了！

这个说话滴水不漏，油嘴滑舌的样子实在是有趣极了。

程离对他的奉承不是会令人生厌，觉得她虚伪而油腻的那种，

相反，会让人觉得心里忍不住地泛起欣喜和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