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可怜的布偶,任人摆弄。
所以说,犹豫就会败北,虽然果断也会白给。
“……你打算怎么办?”
君泽看向她,事情的走向变得难以预料,
现在怎么处理这位昏过去的风城主成了头号问题。
桑织光把风城主的头靠在轮椅背上,然后站起来,有些头疼地摸了摸额头,
“看起来只能叛逃了,君泽,
很抱歉,连累你了。”
君泽此时微笑着走向桑织光,
他站在桑织光面前,背对着窗外洒进来的阳光,
光芒从他身边闪烁,他的阴影笼罩了桑织光,让桑织光看起来好像是被他抱在怀中,
君泽撩起她落在颈肩的一缕碎发,
他微微俯身,轻吻上她的发,
很平淡的一吻,却又带着一种难以描述的情爱,
“桑织光,我说过了,
我没有你对人类那么深沉的情感,
现在对我来说,你是最重要的。
所以没有什么抱歉的。”
桑织光神色平淡,冷漠地把自己的头发从他的手里抽出来,
“行,既然你这么说,
那咱们准备准备,即刻出城。”
见桑织光无动于衷,君泽也不觉得尴尬,他微笑着去整理要带走的实验器具。
两个人速度都很快,他们迅速将行李收拾好,放在专门给医院配备的越野车上,
把风宴也平放在了后座,
一切准备好,他们对视一眼,开动车就往城门驶去。
君泽开着车,桑织光坐在副驾驶上,看向外面还在努力生活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