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暮抬起头，纷繁的世界里，女孩子拉着阮清歌，对他露出笑容，

她好像从来没有经历过悲痛，永远热烈灿烂。

她的笑容像是要生生把他从悲伤中拉出来，

“……来了。”

李暮快步跟上去，

昨日种种，皆成今我，切莫思量，更莫哀。

他被桑织光的笑意感染，微微提了嘴角。

……

李暮没想到，他会在一家服装店做一个小时，

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个女生不停地换着衣服，

并对衣服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男人的眉头紧锁着，虽然这些衣服都很好看，

但是真的有必要一直换吗？

就在这时，门外进来了一个男人，好像是找老板娘的。

见了李暮，还愣了一下，冲他问了个好，就去找了老板娘。

李暮听到他的声音，

“……夫人，你听说了吗？

贺家三兄弟好像是死了。”

声音刻意压低了，但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他还是能听见。

女人的声音有些惊喜，

“真的吗？！我，我的妹妹，终于可以安息了……”

女人带了哭腔，男人好一阵安慰。

李暮想，应该是在说昨天的三个无赖。

桑织光和阮清歌这个时候好像也挑下了几件自己喜欢的衣服。

把衣服拿给老板娘，发现对方哭得不能自已。

“……这位姐姐，你怎么了？”

桑织光的目光里没有探究，只是单纯的关怀。

女子从她丈夫的怀中离开，露出一个微笑，

“没关系，妹子。

今天姐姐我大仇得报，这些衣服姐姐给你打五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