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个不注意，就被撞了一身的红酒，

他习惯于不动声色，但是这样的场合他没有多备一套衣服。

陆崇南皱了眉头，

随后就愣住了。

撞了他的女生抬起头，露出一张慌张的脸，

脸很可爱，带着一点天生的婴儿肥，樱桃小嘴红润润的，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但是陆崇南没有注意这些，他只看到了一双眼睛。

一双……

和沈灵渊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满是慌张和愧疚，还有见到他的惊艳，

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认为这是和沈灵渊一样的眼睛，

因为那双眼睛里不会有这些情绪。

沈灵渊的眼睛里永远是冷漠和一种与世隔绝的平淡。

很多时候，陆崇南看着沈灵渊在冲着自己微笑，可是眼睛里却是如寒冰一样的淡然。

他恍惚了一下，在想如果沈灵渊也有这样的情感，那会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但是很快，他就止住了自己的遐想，

沈灵渊永远是用充满了傲慢的目光藐视一切。

这里的傲慢也好，藐视也好，都不是贬义词，那是陆崇南能想到的最贴切的形容了，

沈灵渊什么也不在乎，所以对她来说什么都不重要。

他站在原地，等着女孩开口。

“对不起，对不起，陆先生。

非常抱歉，我不是有意的，请允许我拿着您的衣服去清洗。”

许娇娇抬头发现，撞到的人居然是那天的陆先生。

她慌张的时候还忍不住想，这是命运的安排。

陆崇南听了她的话，似乎没有什么情绪的变化。

若是有的话，好像就是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好像是一种惊诧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