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温和地把枕头也拿了出来,
白语晖的头被他放在枕头上,
“这个枕头很软的,你还没有枕过吧,
你先在这里躺一下,我去拿针线。”
他微笑着,脚步有些轻快。
他挑了浅色的线,缝合后就会没有丝毫的痕迹。
他坐到床上,把白语晖的头和身子放在自己的腿上,
他轻轻捧着白语晖的脑袋,
“你看,这根线和肤色最为相近了,
缝上以后保准没人看得出来,
而且我能把针线走到里面,这样外面更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有些小得意,缝纫方面他可是数一数二的。
这线在他手中来回穿梭着,银针闪着微光,
他缝了好几遍,因为担心会不牢固,
“我害怕你的头再掉下来,
可不能摔疼你了,
所以再稍微忍耐一下,
别这么着急,语晖。”
他附身在白语晖的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这样你就愿意继续耐心一点了吧。”
他满意地继续缝着,直到他心满意足。
“好啦!我去给你拿镜子,你看看怎么样?”
镜子里,宋砚修的脸和闭着眼睛的白语晖的脸紧紧贴在一起,
“看吧,我就说了,我的水平很高的,
一点也看不出来。”
他抱住了白语晖,想要从她身上汲取一点温度。
“你好像有点冷,
开春就是有些寒冷,你又穿得这么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