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无数个“我爱你”,可是却一个也不能言说,
爱情让人盲目,也常常让人勇敢,
可是傅亥,这个作战时一往无前,永远不会畏惧的男人,
却被这让人充满忐忑的爱,弄得七上八下,
他时而勇敢,时而却有些害羞,
骑在马上的傅亥,将所有的波涛汹涌沉淀,
他说,
“白语晖,孤还会来的。”
白语晖礼貌而客气,
“昭妍静待您的再次到来。”
算了,傅亥告诉自己,
他们和昭妍还有很多时间,
他的腿用力一夹,
“驾——”
马儿向天嘶鸣一声,甩开蹄子奔向了远方,
他们来时风尘仆仆,
他们去时落日低垂。
白语晖一直在原地看着傅亥和随从的马消失在天地相接的远方。
她叹了口气,恐怕下一次,傅亥就见不到她了,
“回吧。”
白语晖最后忘了一眼傅亥离开的方向,
头也不回地拉着马去向皇宫。
……
最近昭妍的叛乱越来越多,她变得越来越忙,
那些奏折多如牛毛就扑向她的御案。
白语晖把姜含佩叫到了京城,
现在昭妍和季渊的边疆这里的驻兵都减少了,
可以把更多的士兵安排到其他地方驻守,
姜含佩在大殿里和白语晖面对面,
“陛下,臣出兵镇压,其实不需要您那么温和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