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朝臣说不过皇帝,只得拱手称诺。
白语晖在朝堂上的地位已经今非昔比了,如今仅凭借这一番言语,就能彻底将朝政走向控制。
临行前的夜晚,白语晖再次来到了皇夫宋砚修的寝宫。
宋砚修已经准备休息,身上穿着亵衣,见白语晖到了,披上一件黑兔绒长袍,就来迎接。
“许久不见了,皇夫。”
白语晖将他扶起,贴心地问道。
“陛下您若是常来,自然不会许久。”
笑面虎又摆出那幅顺从温良的模样,言语中似乎是在撒娇,表示出一种对女皇的亲昵和信任。
可是这能迷惑得了旁人,却迷惑不了白语晖。
她拉着宋砚修的手,和他一同坐到了宽大的禅椅上。
两人是第一次挨得如此近,宋砚修面上不显,但内心的心跳已经有些加速。
“宋砚修,朕明日就要离开了,你可还有什么话想对朕说的吗?”
女人的目光在夜色和烛火跳动的温暖下显得有些温柔,宋砚修一时无法分辨她是真心还是假意。
“妾身……”
宋砚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语晖打断了。
她似乎陷入了某种轻柔的回忆。
“你若是没有什么想说的,倒也正常,毕竟朕总是把你当成一个宋家监视朕的工具。”
听到白语晖这样直白的话语,宋砚修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他可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和白语晖谈起自己这样的身份,虽然这个身份这已经是大家都默认的了。
还好白语晖也没打算听他说,所以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可是,你也不过是一个和朕一样的孩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