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语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你这样,剑很容易折了。”
听到自己的剑可能会折,秦放当然担心,他请教白语晖,
“陛下觉得这应如何感受?”
白语晖见秦放态度良好,心里也是有些满意他审时度势。
她上前,准备亲自教导。
白语晖站在秦放身后,将手握住秦放的手背。
秦放浑身一僵,差点又要甩开。
两人的身体挨得极近,秦放能感受到白语晖鼻息的热气轻轻喷到他的脖颈,
属于白语晖的那种香气霸道地钻进他的鼻孔,甚至要侵入到他的五脏六腑。
他浑身一哆嗦,觉得十分不适。
长到这么大,他几乎没有跟任何人挨得如此亲近,更何况还是一个……
美貌的女人。
他感觉脑子有些发热,手上女人宛若凝脂的触觉和鼻息里清香霸道的嗅觉,都让他的大脑停止工作。
白语晖见他好似有些迷离,出声提醒他,
“秦放,你专心一点,朕可没有时间天天教你。
练剑还是贵在自己的领悟和训练。”
秦放听了,内心对自己也是一番唾弃,
他是来学习练剑的,怎么总是想些无关的事。
他定下心来,跟着白语晖的动作和指导而动。
真正练起剑,他就专注于手中的剑和感觉了。
跟着白语晖的动作,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剑的节奏。
这不是一柄冰冷的剑,它有自己的情感和愿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