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站起身来,将衣服铺展,便往门外走。
宋砚修福身行礼,
“恭送陛下。”
白语晖摇摇手,算是道别,示意他不必送。
望着白语晖清瘦又修长的背影,宋砚修罕见地沉默了。
这场两人之间的争斗,最后看似是他赢了,可是他的内心仍是有些沉闷,好似赢得不光彩一般。
他走到刚刚白语晖下过的棋盘,要看一看这大变样的女皇落了哪一子。
没想到,这一看,就让他愣住了。
刚刚他在自己和自己下,但是白子走到最后时,发现已经很难再赢了。
可是白语晖刚刚落下的那一子,竟是将黑子的包围冲破,生生将颓唐之势转变为攻势。
这一子看似平平无奇,但是懂棋之人能从其中看到之后的步骤,便能推测出这个棋盘的棋势。
宋砚修看到的,是白子势如破竹的胜利,是黑子节节败退的失利。
他伸手拿起那枚被白语晖放下的棋子,冰凉的白玉似乎还残存了一丝温暖。
他摩挲着那枚棋子,感受着它的温度逐渐上升。
白语晖……
竟然有这样的棋力。
真是让人不容小觑……
……
有人匆匆忙忙地前来禀报,
“陛下,南疆特药到了!”
白语晖听到后,直接站从座位上站起来,
“快,拿给朕!”
南疆的药装满了一个锦盒,药香顺着盒子的缝隙渗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