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语晖的话,朝中有些臣子低声呜咽起来。
是啊,她们曾经也是英姿飒爽,雄姿英发的模样,
怎么国家安定下来了,反而生养了这么多的蛀虫?
畏惧权势高的,鄙弃地位低的,怎么就成了这样的人呢?
肖老被她说得脸是青一阵白一阵的,好似一个调色盘,
她有些不服气地反驳道,
“既然陛下这样以为,那必定是有更好的法子,臣也想听听您的解决办法。”
说这话存心是想要看她出丑,是啊,一个身无长物的草包女皇能想出什么办法?
现在能看出来她的那些想法,必定是有高人指点,但是这解决的方法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朝廷上的众人也是各个屏息聆听,有人是幸灾乐祸,等着和肖老叫板的女皇服软,
有人是真心实意地担忧,心下多少还怀有当年的真诚和为人臣子的忠心。
比如说三大家族中最有钱的顾家,顾老发家的钱就是发的战争财,可她却不贪恋这些财富,反而是常常反对战争。
因为她见过作战时的惨烈,残肢断臂,血流漂杵。
人性没有为金钱所蒙蔽,她想,要是皇帝没有出声,她就亲自请命,至于到底如何镇压……
走一步再看一步吧。
没等她站出来,女皇倒是开口了,
“顾老,朕要你从国库调用一万石粮食,亲自赶往西部……”
没等皇帝的话说完,群臣中就有人直呼不可,
“陛下,这万万不可啊,国库粮仓是为了战时准备,如今给了这些百姓,如何了得,
开仓放粮绝非可用之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