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西尔维亚点点头,
“无论学习了多少,如果没有实战,都只是被压在地窖的粮食,不拉出让人品尝,永远不知道他们的味道。”
奥登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又有些犹豫,
“你觉得阿诺德怎么样?”
“嗯应该是一个心思比较单纯的孩子吧,就是脾气急了点。”
西尔维亚没有多想,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奥登好像松了一口气,
只是个“孩子”啊,那就好。
奥登有点怕,一个优秀而帅气的人出现在西尔维亚的身边,会分走她的心。
但是现在看来,并没有这这种可能。
不过奥登好像漏了一点,那就是,西尔维亚眼中,他也不过是个“孩子”
西尔维亚一点也不喜欢上女德课,她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要设立这样的课程。
教导女性把自己的价值放在鸡毛蒜皮的家长里短中,禁锢她们可能成长的思想。
扼杀一切思想的启蒙。
“女性”是被创造出来的,西尔维亚这样想。
人们划定对女性的所有标准,符合规范的是“女性”,想要生长出不一样的枝桠时,不仅会被定义为“出格”,还会被砍掉新生的思想。
西尔维亚这样的刺头简直就是女德课的一个反面标杆。
几乎所有的错误示范都是她的行为。
“西尔维亚小姐,您这又是在干什么?跪着服侍自己的丈夫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不要以为自己沾着你哥哥奥登大人的光,混入了三皇子殿下的队伍,拿到了小组第一名就可以沾沾自喜了,
女人就不应该在战场上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