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西尔维亚水蓝色的眼睛折射出公爵最为虚伪丑陋的一面,她稍微动了一点手脚,将自己身上的圣力释放出了一丝,所以公爵才会那么震惊。
公爵在西尔维亚清澈而带有威压的眼睛里,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可以,没有问题。”
等他意识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西尔维亚和奥登已经去往他们准备好的房间了。
公爵不禁有些懊恼,他不知道自己一辈子推崇铁血,为什么却会在一个小女孩的目光下妥协。
他找不到原因,只好安慰自己是对奥登的愧疚心在作祟。
不过,公爵可以对自己释怀,西奥多可不行。
“为什么会这样,父亲居然让那个杂种和他的不知哪里来的妹妹去圣玛丽亚学院,难道他想要分走我的继承权吗?”
在自己的房间里,西奥多语气阴沉。
克莱德在一旁沏茶,面色波澜不惊,他把沏好的茶倒入精美的茶杯,轻柔地放到西奥多面前的桌子上。
“少爷,您多虑了,我想公爵大人一定没有让一个完全不懂处理家族事务的孩子来继承爵位的想法,
如果没猜错的话,恐怕公爵大人是想要补偿奥登,毕竟年龄大了,大儿子又刚刚被废。”
克莱德坐在椅子上,没有出声,他在考虑克莱德所说的可能性。
看西奥多还在思考,克莱德又添了一把火。
“更何况,您觉得奥登会知道圣玛丽亚学院意味着什么吗?恐怕是想要见见大世面,补偿自己被流放这么多年的委屈。”
这话听得西奥多些许愉悦,傲慢在这场角逐中为奥登开了一条大路,正是对奥登的不屑和傲慢,让西奥多没有再多想下去。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认同了克莱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