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管家本想斥责两句,却在奥登深邃的眼睛的注视下偃旗息鼓。
他无奈地妥协了。
第二天早上,西奥多亲自来到了旅馆。
他没有想到一个区区的杂种竟然敢拿乔,要不是为了做给父亲看,他绝对会把这两个混蛋轰出去。
奥登和西尔维亚起的很早,在大厅里坐着闲聊,西奥多带着自己的骑士来到了大厅。
“奥登!好久不见,我的弟弟。”
他微笑着走上前,伸手拍了拍奥登的肩膀。
“哈哈,看看你,都长这么大了,上一次见到你时,还是你把父亲的陶瓷打碎被罚跪呢。”
奥登当然不会忘记,当时明明是西奥多和乔伊玩闹时打碎的,却偏偏要说成是他打碎的,他当然不会承认,公爵就让他跪着,直到认错。
所以他跪了一夜,天没亮,就被送到了乡村。
然后再也没有见到过西奥多。
不过,奥登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对他们怀有希冀的他了。
“哥哥,您的记性还是一如既往呢,当年是谁打碎的陶瓷,恐怕除了在场的人,就只有陶瓷知道了。您说,是这样吗?”
奥登的话中绵里藏针,惹得西奥多心里升起一股暴怒,恨不得立刻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种揍上一顿。
不过,他还是忍耐住了,毕竟,这是最好的工具。
“哈哈,你还是那么爱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