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
正是这种无法预知何时就会结束的恐惧,让所有的“平常”都不再平常。
他不知道自己的这种心态,会在未来帮他在失去西尔维亚后,有了无数的回忆可以缅怀。
可以在深夜里,从初遇的羽毛,回忆到她死亡时血液流出的图样。
每一个珍贵的记忆,都在孤单的岁月为他铺上一层温暖的毛毯,好像一个笑嘻嘻的女孩还陪在他身边。
……
“…奥登?奥登?”叫了奥登几次都没有收到回应。
“啊?怎么了?”
西尔维亚看着他刚刚回神的样子,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话。
“明天去镇上吧,我想打听一些事情。”
“好。”五年来,奥登好像没有对她说过“不”这样的字眼。
“那么晚安啦,奥登,明天见。”
“晚安,西尔维亚,祝你好梦。”
奥登为她专门又建造了一间独属于她的闺房,所以他们不在一个房间。
……
他躺在床上,风正席席吹进房间。
西尔维亚推开门,走了进来,她穿着自己给她买的白色的长裙,腰身系着金黄色流苏,将纤细的腰勾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