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家的一大权利,一切解释权归本人所有。
他没说出口,但眼底闪过狡黠的光亮。
秦闲心领神会,便用手指在其手心写了一串数字,再悄悄指了指正在对受伤亲卫说话的洛夏勒特。
“随便宰。”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在耳畔,呼吸喷洒在颈边,暧昧氛围陡生。
那边,洛夏勒特内疚地表示承保了在场人的治疗费用,也问了那条人鱼断胳膊的原因:“季尔特的胳膊是怎么伤的?是许伊做的?还是另外有别的陷阱?”
他心里期待的答案自然是后者,但先锋队队长却只能告诉他前者:
“是许伊殿下做的。不过也有季尔特莽撞、急功近利的原因。殿下你看,地上的这些碎玻璃。我们进这个房间时,许伊殿下是躺在那个舱体內的。”
他语气无奈:“看见许伊殿下沉睡,我们放松了警惕,判断那群人应该是把许伊殿下弄成了活死人的状态。季尔特的母亲刚查出来绝症,全家人的存款工资都耗在了治疗上,他急着想要立功涨薪水,我们也就特意把机会让了他。”
洛夏勒特沉默着,眉毛紧紧地皱在一块,接下来的情形他便能猜到了。
许伊被不知名因素搞成了六亲不认的狂化状态,季尔特也并无错处,最该死的只有牧青黛和她手底下那群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