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有几个月不见相处的不错呀。”何延敏来回打量坐在同一边的两人,虽然顾及有队伍还没走远在,举止依旧维持在礼貌交往地范围内,但好友神情的变化他可尽收眼底,“啧啧,有奸情啊。”
“我当时就想,火急火燎地打电话让我开跑车送医院去你就不对劲,肯定要栽。想想我们的秦大少爷什么时候是个处理后续工作的人了?一见钟情?”何延敏兴致勃勃地八卦。
何延敏和洛夏勒特在秦闲这里的地位是不同的,前者是互相了解的发小,后者是知道他黑历史、少年时期见过几面、勉强能算上的朋友。
表现比较明显地就是,面对何延敏的歪题,秦闲只是低着头,满足地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不作反驳。
傅尚夏倒是满带善意地笑了笑,回答道:“不是一见钟情吧,那次事故之前我们就见过。”
“?见过?”
何延敏颇为惊讶,电花火石间脑海里浮现出自己母亲和姨母看过的许多部狗血电视剧:“难道是小时候男扮女装许下婚约,重逢时一见钟情,展开猛烈追求,才发现是自己的青梅/竹马。”
秦闲头一回听见这种戏剧化剧情,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何延敏,你少陪阿姨看电视剧了。”
傅尚夏更是轻笑了出来:“哈哈如果是这样,确实很有意思,但不是这样的。他当时刚搬家,正好是邻居,我当时第一次召唤画灵的时候能量波动没有控制,被发现了,所以才有了第一次见面。”
“咦,秦闲他不是一直住在赤泽区吗?”何延敏狐疑,转念一想,又打趣道,“怎么,是谁说,军校旁边的地段住着不错,不需要搬家的?”
秦闲身体一僵。
这件事的原因他好几次想找机会说,没想到先被何延敏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