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傅尚夏自觉地和秦闲走并排,中间隔着一段陌生人社交距离,任谁看都是互相不认识的程度。
老首领笑着拉了拉自家老二,拐杖又往前杵了一步,道:“有急事吗?老二那你先去忙吧。唉,这个孩子每天都说忙,老三家女儿都能跟着我出去采药了,你倒是连对象都没谈。”
闻言,雪仲对父亲的催婚也只能哑然失笑,找个对象又不是容易的事,摇了摇头就要转身离开。
“雪仲。”雪伯的语气一下就重了起来,发音仿佛都比之前急促。
雪仲脚步一顿,垂着头。
他再次重复了一遍先前的话:“雪仲你带着他们到后院。”
这下不能再拒绝了,不然就是真的挑战首领的权威,雪仲不情不愿地跟在后面叹气,他这个大哥每次一见到他反反复复就那几句,话里话外就是问他怎么总是避着自己。
雪仲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虽然他能力不强,也是主动弃权,但他好歹也是以前狼王候选人啊,不得避嫌吗?
所谓后院不过是房子后面的一块光秃秃的空地,就算不到席地而坐的朴素程度,也是只有九个老旧的木凳和一张长桌。
雪伯坐在主位,老首领和雪仲自然只能坐在他的旁边一致对外,秦闲和傅尚夏两人几乎是面对面,桌底的鞋尖都快碰到一起了。
“人类,你们都是来要不可说雪的?”雪仲蹙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