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傅尚夏看向安静当背景板的杜衡崽:“杜衡草能垂直长上去移动吗?”
杜衡草:?
是我记错了吗?我记得我是一株长在平坦雪原上的草。
“我不知道,傅先生,”杜衡草内向地性格决定了他就算觉得不可能,也犹犹豫豫地不敢直说,而是道,“我可以试试的。”
只见,一株茎叶细细的绿色锯齿草缓慢地凭根挪到了崖底处,杜衡草卷了卷象征左右手的两片叶子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徐徐攀上了石壁。
“啊?”杜衡崽慢吞吞地惊讶了声,“我是可以长这上面的,就是移动速度要比之前还慢。”
傅尚夏眯了眯眼,勾唇一笑:“两只蛮蛮不用动,应重变成原形大小载我,尽量贴着山崖飞,速度跟杜衡配合,有问题吗?”
“没有。”四只山海神兽异口同声应道,连杜衡草都发出了声音,纵然只有蚊蝇声音大小。
但答应得简单,实践中,应重和杜衡草的配合却极其困难,要么是飞高了,要么是龙尾不小心扫到杜衡草。
杜衡崽不太敢和有神格的神兽说话,被扫痛了也不说,只一株草忍着,要不是傅尚夏发现他被扫掉了片叶子,出言指挥速度,说不定到了山顶,杜衡草就可怜地剩根茎了还不敢告状。
“应重再飞低一点。”傅尚夏幽幽道,他实在不想再感受上身冰冷下身暖和了,哦,顺手还采了一朵白色的菊花。
长在崖上,应该能入药(?),傅尚夏不确定地想,宁可错杀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