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龙便向前飞去,尾巴摆了一摆,以极快的速度来行路,一条黑色裂缝出现在了这处空间上,措不及防地径直将一龙一人吸了进去。

如果骆副官在这儿,就能认出来这裂缝和他们遇到的几乎一样。

应重化成人,身穿一套浅灰色的棉袄,也扛不住这样的寒冷,将手插进口袋,他道:“这是哪儿?不行,太冷了,我先回去了。傅先生你最好召唤杜衡出来,就他抗冻了。”

傅尚夏想点了点头,但是极低的温度几乎要将他冻僵,连幅动微小的动作都做不到,强撑精神召唤杜衡草。

腿已经动不了了,可在这狂烈的暴风霜雪中不躲,那可是真的会死的。

杜衡从厚重的雪层中慢慢冒出头,雪簌簌地下,杜衡草就像穿上了白衣,弯着茎杆,看起来极其脆弱的小叶子却顽强地□□着。

突然,傅尚夏感到了丝丝暖意,从心头蔓延到四肢,腿脚也恢复了知觉,似乎走路都比平常轻巧一些了。

只是,杜衡草的气味比上一次更奇怪了,变得有些催人泪下。

泪水划过眼角,傅尚夏伸手去抹,边走边问:“杜衡崽,这是你的能力吗?气味是能控制吗?”

杜衡崽摆了摆叶子,慢慢吞吞地回答:“是啊。”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还拉长了读音,又很害羞,若是说八卦都能让听众急死,他缓慢道:

“我生活在雪山上,两米以内可以取暖,还可以驱赶一些动物。每次召唤气味都是随机的,就是有一点点古怪。我也控制不了,抱——歉——傅先生。”

傅尚夏朝前跨步,杜衡草缓缓地往前挪动,正好可以处在两米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