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深黑色的眸子里就像盛满了稀碎的星光。
傅尚夏不是在意别人说话的性子,更多的可能是你说我听着但我死不悔改,但听到这话,不可否认地,心里有一种被偏爱、被支持的感觉。
只是不足以让他完全地陷入恋爱的感觉,他决不会依赖秦闲。
等他们走到,门已经被打开了,两边保镖中气十足地说道:“秦先生好!傅先生好!”
一踏进客厅,傅尚夏便被顶着碎绒毛一样发型的各位议员灼灼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狠狠杜衡崽感同身受,他表情微妙地变了变。
这一瞬的变化被秦闲捕捉到了。
他稍上前半步,挡住那些不掺杂恶意的好奇目光,习以为常地开始冷脸。
啧。
一张万年冰块脸,腻了匿了。
平均年龄四十加的议员自觉没趣地收回了目光,不是他们占着议会的名额不退,而是最近几十年的情况都是外族入侵,议会内部团结得很,连骂架都少了。
用现在小年轻的话说,太平淡了,缺少激情啊哪来的工作动力。
而傅尚夏从秦闲身后探出头,打量了一圈,这群中年寸头的人群中一个蹭亮到反光的光头在灯光下一枝独秀。
估计就是被应龙崽听到许愿的幸运议员了。
其他的各位,额,应重虽然已经撤除了灵力,但一时间从光头变回原来那样还是有点困难,从好的方向想,至少头发还在拼命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