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闲的心脏竟漫上像被撕裂般的痛意,薄唇轻启,食指反反复复地放在键盘上,却这种感觉不知道该怎么去描述。
若即若离的喜欢,也该去挽留吗?
几缕月光落在了一直安安静静如同背景板一样的天狗铁画上,忽然,一道绵长不绝的猫叫声从铁画中传出。
“喵呜——”
不显凄厉尖锐,却叫人听得心颤。
树上的鸟雀一哄作散。
花上的、叶上的、地面上的昆虫都各自加紧速度爬回了巢穴。
天色骤暗,连温和的余晖都分出不光亮,抬头远望,圆月瞬间被一道巨大如狼狗似的黑影遮得一点不剩。
[月食!!]
[那是天狗吗?!哇塞]
[出场就这么气派,别太牛批]
[先把月光还给我qaq本来在拍这种蓝紫色月亮美照,啪叽一下月亮没了,别问我心情咋样]
看到这条弹幕,傅尚夏不由轻笑出声:“抱歉,应该一会儿就恢复了。”
“据说,天狗是一个特别孩子气的神兽,可以吞吐日月,小孩不能看的,会被天狗追着咬。”傅尚夏眨了眨眼睛,对吓唬小朋友这件事信手拈来。
[学会了,以后就这么对付我的小侄子]
[我的小外甥已经开始哭了,问我天狗来咬他的时候我能不帮他]
[姐妹,你可以替他被咬(?)]
“但是,天狗也有害怕的东西,大家可以猜一猜,等天狗铁画正式上架,可以实践下猜想。”
明知这种科技产品很容易被机械族入侵,傅尚夏自然不会将天狗的弱点直接说出来。
而且,猜测这种东西更加钓人胃口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