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重显然不在意这话,只道:“不干。”

上次陆吾为了种花草骗他值班,结果害他罚抄规矩五十遍,他想算账,相柳非要替下,还赔了一把灵剑。

虽然他是条龙用不到,但是那剑挺好看的,况且让三招,他不得被相柳耍得团团转。

陆吾吾就知道他不会答应,欲扬先抑嘛,她又道:“那你去和白泽要我相柳姐幼崽时期的画像,这样行了吧?”

傅尚夏:不知道为什么已经习惯了这样发展,有种追星的既视感。

应重应了声:“行。不过你,不是已经有好几百张画像挂洞府了吗?”

“这种东西怎么会嫌多呢。”陆吾吾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他。

应重;……

不了解但尊重。

另一边,在傅尚夏让陆吾将人全部收进镜中时,牧青黛便折断手中的墨镜,金属制成的手臂做的自然不费力气,但她心情却阴云密布。

“废物。”牧青黛恨恨地看着那张脸。

透过那张脸她似乎就看到光芒万丈的那个女人的生活和自己阴暗的过去。

本以为傅尚夏派应龙去引雷劫再有机械人阻挠,很难逃过星球爆炸,即使他走运了有底牌,那些普通人都要在她眼前消失。

谁知道傅尚夏竟然这么心软,还将那些没用的东西救了出去,直接让她的芯片链接失效了。

不过……

她脸上浮现出一抹阴狠的笑容:“平局而已,鹿死谁手还说不定。”

至于那颗提供了一些原材料的星球,牧青黛只道没看到炸出血花的烟火很遗憾。

听到高跟鞋哒哒的声音,她走出厕所隔间,反手就将那人的脑袋分开了,血红的颜色刺激着她暴虐的欲望,却忍下了。

这可不是多事的时候。

她轻而易举地将尸体拖进了隔间,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拿出清洁剂,再出来时,就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乘务员的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