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懂这事白泽不想告诉他原因, 可应重好歹他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獬豸还是追问了句:“先生,两个应重有危险吗?”

白泽摇头。

系统和它的宿主是打破山海界枯竭现状的生门, 险中求生,困难是有的, 但像他们这些神兽, 只要有充足的灵力, 自愈能力都很强, 重伤无伤大雅,那他自然不会说危险。

这是九年前獬豸与白泽的谈话, 时间被拨正, 獬豸又被作为系统补偿得到了和傅尚夏接触的机会。

傅尚夏打发走了瘦子, 利用睡觉的方式进入了精神力连接的山海界内。

“獬豸, 又见面了。”他对獬豸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

对他来说不过一转眼的事, 獬豸的气色却好了不少, 只是灵力稍有些薄弱, 獬豸动了动他的羊角:“我听他们说过您, 傅先生,如今再见,九年已是过去了。”

“对了, 那几个人最后怎么样?”

獬豸的这句话绝不是关心的意思。

傅尚夏回答得简洁:“男的死了,女的逃了。”

“上次见你用光了灵力,我认为星际的信仰之力更好帮助你恢复,所以系统提出补偿的时候,选了你。不出意外,过两天你会再次去那个世界。”

傅尚夏温雅一笑,看着獬豸白绒绒的毛,有些手痒,礼貌地补充了句:“可以摸一下羊毛吗?”

獬豸迟疑了下,对上他带着期待的眼睛,恍然道:“是锻制铁画需要吧,傅先生自便。如果需要我提供更多信息也没关系。”

傅尚夏难得没解释,看着他首先是严肃地原地转了一圈,方便傅尚夏三百六十度观察下整体,然后才将脑袋蹭了过去,白绒绒的毛发并不刺挠,绵软绵软的,手感果然和傅尚夏想象的一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