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的话,傅尚夏不合时宜地产生了星星点点的愧疚。

点外卖给客人吃,不行,那就只能……

“晚上回来吃晚餐吗?”

傅尚夏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浑身和没骨头似的,连眉梢都透露着慵懒的意味,白t的领口有点大了,对面的人几乎能看到他精致泛着点红的锁骨和半个如羊脂玉的肩头。

他似乎对对面的人半点都不设防,极尽依赖的意味。

“回,”秦闲喉结不由地滚动了一下,主动将做饭的职责揽到了自己身上,“等我做饭,好吗?”

计划通。

傅尚夏没理由不答应,神色微妙地笑了笑。

男人忙完工作回到别墅区时,便直接按响了傅尚夏家的门铃,不多时,门便被升级了新程序的机器人远程打开了。

沙发上五官昳丽的青年揉了揉眼睛,眼尾带出一抹红

刚睡醒的生理性眼泪还留在眼眶里,他用温润的嗓音说:“你回来了。”

接着,他上前几步,抱住了秦闲。

秦闲原是有些僵硬,很快,也抱住了怀中的柔软。

他想,小时候某一刻的艳羡变成现实,就像漂亮的小妻子在等待辛苦工作一天的丈夫回家那样,他的男朋友也在等着他。

秦闲的父母是商业联姻,算不上有感情基础,但都对伴侣忠诚,两个忙于事业的人不会在他面前亲昵,也很少出现在他面前,所以秦闲很独立,甚至在背靠豪门的情况下掌握了优秀的烹饪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