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承认是觉得疗伤药水一般都不好喝。
听他这么说,傅尚夏也没在要求,终于将目光分向谢琪序。
探究的视线中,谢琪序先落魄的开口求饶:“自毁装置不启动的话,只要你不杀我,什么我都可以说,什么我都可以做。”
说着,她还试图将脸凑近傅尚夏,然后暗示性地扭了扭腰身。
“……”傅尚夏躲开了她,嫌恶地瞥了她一眼,便继续低头看被长戟划拉开的复杂电路。
我这张清纯至极的脸不知道勾住了多少个男人的好吧,亏的当年我还特意保住了脸,没眼光。
谢琪序虽然对他避如蛇蝎的行为感到不满,却不敢多说什么,只觉得有种度秒如年的煎熬。
“右手能动?”傅尚夏突然问。
谢琪序惊恐地点头,却没再多的抗议。
对她来说,除了这颗脑袋,其他部位就是毁了,也不过是回机械星再做一次手术的事。
自从她被判死刑后再被那个人救出改装成半机械人,七年间大大小小的机械部位修复手术早就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语言系统在哪?”傅尚夏又问。
“啊?”谢琪序表情失控了,惊恐的神色如潮水般褪去,脸色苍白一片,死死地盯着他。
傅尚夏不耐烦地又重复了一遍,带着威胁地回视她,末了添了句:“你最好说实话,不然毁的可不止你的语言系统。或许你想知道,留着半块大脑是什么样的场景。”
他微笑,可那笑意不达眼底。
谢琪序不想知道,她已经死过一次了,并不想试第二次,于是,她指了指暴露出的电板上的一条黄色线路。
切断之后,果真不能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