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嗡鸣声被那群人鱼听到,不多时,他便收回了精神力。

两人兵分两头开始翻找,秦闲虽没住多久,但凭借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房子的布置早就了然于心,排查速度不亚于傅尚夏。

抽屉、橱柜、天花板,甚至装死用的小蚌壳都被找了一遍,傅尚夏又放下手中的白色珍珠,心情郁结,嘟囔了声:“不是。”

里里外外差不多都找遍了,蚌壳房外也传来了喊声。

“里面有人吗?我是帮人送东西的,大哥在家吗?”

见没人应,外面又试探地喊了一句:“大姐?阿姨?”

傅尚夏看向秦闲,两人视线对视上,却都没有回应的打算。

足术踢崽还在东窜西窜,傅尚夏却就近坐到软床上,摆了摆尾巴,给足术踢崽打气道:“加油!”

闻言,秦闲黑黢黢的眸子盯着他看,似乎在等着什么。

傅尚夏想到唇上被亲的感觉,冷哼一声,偏偏闭上了嘴,只将尾巴甩得更用力了,仿佛是在鞭打那个罪魁祸首。

软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脑袋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傅尚夏抓住了,他游下来,迟疑片刻,还是开口叫秦闲过来帮忙:“秦闲,过来。帮我一起把这个床板抬起来。”

虽是请人帮忙,却没有半分委婉的询问语气,那个吻改变了太多,两人之间未捅破的窗户纸早已消失,余下的只是各自未说开的话。

秦闲欲言又止,想说的话太多,这却不是个好时机。

傅尚夏催了一声,他也没表现丝毫不耐烦,反倒是游到傅尚夏身后,就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