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傅尚夏想关掉通讯器的时候,有人给出了回复。
“帖主你说的蓝色的灵芝状,还接着冰棱的怪草我知道,我有图,你看看。”
紧跟着是一张不算清晰的图片,背景像是什么雪山上,那人手也入了镜,生着老茧冻疮的手看上去不算好,皮肤皱巴巴的。
傅尚夏将屏幕转给鸣蛇崽看,明药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点头,又道:“这株看上去很大,年份也长,至少可以熬三锅。”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傅尚夏立即便戳了那位网友,他出这个寒冰炼芝要多少星币。
“我这找一株也不容易哈,五十万星币怎么样,我觉得这价已经很实惠了。”
浓眉大眼的男人挺着啤酒肚,搓了搓手,眼神里是抑制不住的欣喜,仿佛已经看到了账户里打来的五十万星币,他贪婪地念叨出声,又嫌弃地瞅了眼旁边骨瘦如柴的老人。
这老东西还算有点用,哈哈哈哈这笔钱到手,劳资又能逍遥快活一阵,男人脸差点笑成菊花。
老人却听不下去,拘谨地揉皱了洗的发白的衣服,嗫嚅着干裂的嘴唇,还是开口讲了几句:
“大儿,你怎么叫价这么高?我去药店卖,药店都不收咧,做人要实诚点,咱们这草药也没本钱,不该这么高的。”
老东西就是多管闲事,他暗暗啐了声,贪得无厌地让目光流连老人手中的晶蓝色灵芝上,嘴角拉出一抹弧度,道:
“爸你都老了,不懂行情,你的辛苦费可不少,那爬的可是雪山不是,那多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