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落地后,陆吾吾悠哉悠哉地看了看往药锅里放药草的鸣蛇崽,又将视线挪了回来,呲了呲牙:“你从前未经过我允许,吞了我和相柳姐姐的两个法器,还记得吗?”

“啾?”这么旧的仇你还记得?

重明鸟崽直接将不可置信写在了脸上,隔着绒毛都能看出来。

回应他的是陆吾吾的一声冷哼,护短的陆吾吾表示,她的法器无所谓,吞了她相柳姐姐就是不想活了,眼见鸣蛇崽已经快速地将解药浇了上去,她哒哒上前几步。

陆吾吾再次额头贴上树干,感受到光滑的树干上流动的生机,她笑了声:“接下来只需要调养几天就好了。”

“你们都离远点去,”她盯着刚缓过来正在卖惨(蠢)的重明鸟崽,补充了句:“重明,把你的幻境架好了。”

两只虎爪非常灵性地开始比划什么,时而合掌,时而一掌朝前,快而稳,似乎在捏什么法决。

当她最后一次合掌时,精灵母树最高的枝头上居然冒出新芽,隐隐有结果的征兆。

见此情景,几个见多识广的精灵长老都忍不住红了眼眶,相互对视一眼,难掩沧桑的眼角皱纹都叠了起来,差点落泪。

珈尔更是惊得说不出话,对上陆吾崽回头来望的目光,他脸上表情一收,佯装面不改色,道:“枯木逢春,也不是很厉害嘛。”

然后,他就受到了自家长老的一瞪眼。

大长老颤颤巍巍地走上前,一脸欣喜之色,道:“自最后一颗果落下来,母树的情况就越来越差了,现在结了果,我族的延续就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