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鸣蛇肯定想不到他们用绝版灵器换来的待遇,他们蛮蛮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得到重点照顾。

金雕的体力消耗得慢,且一直处于狂躁状态,蛮蛮们目不转睛地盯着战局,就待出手之时,一次、两次,连续四次又被轻松躲过,他们才发现一个事实。

这个人类接二连三的躲开好像压根不是巧合,而是人类越来越准的预判,死脑筋的野生金雕完全不是对手。

蛮蛮们麻了,完全不敢看不起人类了好吗?

他们甚至开始思考手无寸铁的弱小人类该如何战胜金雕,难道要耗到金雕体力不够?不对啊,人类的体力会更差吧。

“欸不对啊,这次人类你不躲吗?快快快躲开啊!”

自觉让出场地的蛮蛮们丝毫没发现表演者与观众的角色转变,看傅尚夏没动静,蛮蛮们一颗心都提了起来,族群中有鸟激动喊出这声。

傅尚夏敏锐地捕捉到这声音,这时候他要躲也来得及,但他并不准备这么做,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迎面而来的便是金雕捕猎地残忍眼神。

猎物的识趣让金雕心情转好了些,它发出愉悦的叫声,直直地想给人类最致命地一击,锋利地爪子勾住人类衣角的刹那间,它的眼睛被人类轮了一拳。

傅尚夏站在台中,身形如同一棵挺拔不屈的白杨树,出拳收拳的姿势很标准,速度快,准头好,不像打架,却如表演般赏心悦目,一套有力的军体拳全打在了莽撞的金雕身上。

金雕想拉开距离,却惊恐地发现自己扇不动左边的翅膀,只见它赖以飞翔的翅膀被渺小的人类抓在手中,翅根部脱了臼。

它眼底满是惧意,发出难听的叫声,好似在求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