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尔收回手,挠了挠头,一头金发被他随意弄乱,翘了起来,他解释道:“它就是普通的人参,最多体型小了点,捞食物那事是我控制的。”

傅尚夏诧异看他一眼,涉世未深的小孩什么都往外说。

毕鸾一连叫了几声,表达自己的不悦,她是社恐,但只限于人类,面对精灵,她可是雄赳赳气昂昂地山海界第一比翼鸟崽:

“啾啾,啾啾啾,啾。”那它就是个参,我也没把它冻死冻枯,还针对我。

珈尔莫名听懂了她大致意思,精灵少年气愤地指着她,冷哼一声:“它是我控制的,所以你冰封住的是我,走两步,寒气上涌,两步又是,我差点冷死在人参里。”

毕鸾语塞,连啼叫声都表现出心虚之意。

傅尚夏:……

“鸾崽,不是你的错,”傅尚夏扭头看向珈尔,又收回视线,“某精灵偷偷拿人类的食物,才是起因。”

珈尔无话反驳,瞪了傅尚夏一眼,道:“算了,这事翻篇。女王的住宅到了。”

门拱状的小树上缠着藤蔓,藤蔓编织出有些粗糙且矮小栅栏和门,推门而入,两边的梅树是严格执勤的护卫,花苞未开,映入眼帘的却是正前面圆形花坛里红艳艳的月季,颜色正浓,开得正好。

花坛后才是两层木质小楼,类似客栈的样式,走在最前面的大长老却未叩响小楼的门,领着他们绕过花坛,绕到了后院。

木质躺椅摇摇晃晃,看不见人,却听见一道优雅知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