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理所当然道:“这个人带着画灵来砸场子,我打算去教训他有什么不对?”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没料到岑家长子的精神已经错乱到这种地步,林倩兮也别过脸去,像他们这种商业联姻无所谓对方感情史,所以即使她内心再嫌恶面前的人,她也没有提出退婚。
但是她林家大小姐的骄傲决不允许她嫁给一个疯子。
岑奇溪嘴里的画灵作乱,他们是半个字都不信,进别墅前他们都被门口保安盯着戴上了限制画灵的镯子,只有c-级以下的画灵能出现,还不能用能力。
那种画灵就是有,也闹不出什么。
傅尚夏摸了摸手上金属质感的限制镯,微微发热,他捻灭其中因运作鼓掌冒出的一缕烟,山海神兽们可不受这东西限制。
见自家父亲彻底对岑家失去了信任,林倩兮便开口道:“岑家伯父,联姻之事我们家还要在考虑考虑。”
“就依小女所言,我看当年不过玩笑话,就是他们小辈们间传言,就此作废吧。”林父也道,他还算是给岑家留了个面子,留了个台阶。
岑奇溪在岑父快吃人的眼神里察觉了不对,他冷汗直冒,看向始作俑者,傅尚夏似笑非笑,还是一脸闲适地拨弄着毕炽毕鸾的羽毛。
当然,是毕鸢要求的,她想展示一下她的漂亮羽毛。
傅尚夏被在身后的手,掌心里蹲着一个精神抖擞的金团子,金团子得意地昂头,心想,这就是人类说的“深藏功与名”吧哈哈。
只怕不等宴会结束,岑大少发疯似的行为举止就会掀起一番热潮,毕竟齐式起的寿宴也邀请了几家大媒体。
岑奇溪还想说什么,傅尚夏又点了点重明鸟崽,重明鸟崽便将刚才的幻境继续放映在岑奇溪眼前,岑父身边的男人无端的癫狂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