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来的怪话,我可不是魔头,你敢说我魔头?”
毕鸢看了他一眼,一道“你敢说说你就死定了的眼神”眼神扫到重明鸟崽身上。
小金团子不说话,缩了缩翅膀,他才不是怕这女魔头,虽然她攻击招数好痛,但是自己的幻境也可以困住她,就是现在开打,不公平,对,就是不公平!
真不知道,这女魔头怎么方才表现的那么紧张,乖崽心想。
要是傅尚夏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可能会解释一句,那大概是社恐吧,与人打交道会紧张害怕。
感应到乖崽波动的心情,傅尚夏扭头看了眼,毕鸢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处,没动。
他没有注意到两画灵之间的暗流涌动,毕竟就体型来看,两只蛮蛮崽体型都比乖崽小一圈,毕鸢比她哥还小一圈,况且有那身青色的、流光溢彩的羽毛的毕鸢不动说是摆件都不引怀疑。
应当不会让乖崽产生害怕的情绪,傅尚夏心道。
刚才,毕炽突然用翅膀指向窗户,对他道:“大暴雨,我们比翼鸟是水灾的象征。主人你最好别在同一区域待过五天。”
循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傅尚夏便见窗外的天空已经变成暗沉沉的黑色,乌云翻涌,狂风吹动院里的树木,搅动墨黑的云朵,在酝酿着一场巨大的酣畅淋漓的暴雨。
五天,足够了。
毕炽没说话,他和妹妹是比翼鸟族内新生一代中最出色的一对青赤,比翼鸟带来的洪水暴雨的危险程度视能力而定,所以,要不是这个世界天道有限制,这场暴雨的声势会更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