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头几拃长的背部长着四只小翅膀,比重明鸟的生得要小多了,嫩粉色的,似乎绒毛都没几缕,它吐着蛇信子,将头转向傅尚夏:“嘶鸣蛇明药向您问好,嘶。”

冷不丁的,这条鸣蛇竟然口吐人言。

略显稚嫩的童声突然出现,礼貌又疏离,语气还带着那么点严肃,配上明药短短的蛇身子更有种反差,像半大的孩子装大人。

它会说话?

不仅傅尚夏一惊,连蹲在他肩头的重明鸟乖崽也是一惊,和傅尚夏惊的点不同,乖崽显然知道明药为什么能说话。

乖崽拍着翅膀飞向蓝色光球,叽叽喳喳地质问系统。

“唧唧喳,啾啾,啾啾啾啾!”不是说什么都不能带过来吗??明药他怎么回事,他怎么还能说话,他一定带了那东西,你快让他回去!!

乖崽的脾气一向暴躁,一出生就是神兽,有天道庇佑,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见系统没有反应,就气得上嘴去啄,但一团光球又没有实体,于是它因为啄不到,更生气了。

蓝色光球闪了两下,小山海就知道自己形势严峻,孤助无援,但这事真不是它的原因,是这条鸣蛇钻了规则空子,想到这它决定躲去明药身后。

缓过神,傅尚夏看向了安安静静但好像快把自己扭成麻花的明药,正欲劝阻它,便看明药将实现投给另外两个,道:“与它无关,我是事先喝了药水。”

重明鸟停下了攻势,无实物表演了几下叨头,才啾道:“啾。”你个心机大头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