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黢黢的铁画在火焰地包围下变得如火一般红,红得刺眼,红得夺目。
[好猛!]
[这是要毁了这幅铁画吗?别介,挺好的至少我觉得]
[不对,你们看屏蔽装置,我天!!!!]
传统的铁画锻造工艺里并没有这一返炉的流程,可傅尚夏有种直觉趋使他如此去做,不是毁坏,而是来自画灵的召唤。
他正拿纸擦着被熏红的眼角,压根没在意角落的小装置,看到这弹幕才将视线分了两分过去。
瓶状的屏蔽装置不知何时闪成了绿灯,一摇一晃,这下晃得幅度更大了,震得桌子都开始不稳了起来。
“噔”
“噔”
连着两声钝器碰撞的闷响声,那横冲直撞地屏蔽装置里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要冲出来似的,众人都聚精会神地盯着,但拍摄小球离得远,广大水友再如何火眼金睛都没有傅尚夏看到清楚。
他确信,原本的屏蔽装置里没有那团极细曲线,那团线从装置像瓶颈的地方向上爬,越向上,装置震得越剧烈,最终曲线停下了。
是结束了吗?
直播间的人心下都扎下了这个问号,从一开始地认为这次主播翻车没有画灵到现在画灵会不会逃出来的心态转变,水友们觉得他们的心灵已经够强大了,与此同时,直播间隐隐有爆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