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尚夏还没说话,齐衡已经接受不了这个结果,疯疯癫癫地呢喃着:“我怎么可能输,一只小鸡崽子而已,我不可能输,我怎么……”

蜈蚣画灵的消散对他的精神力造成了一定的损伤,特别是在他即将被气疯的情况下,混乱的精神力让他满心满眼都只有害他至此的傅尚夏。

齐衡冲了过来,同时召唤出了他的另一个画灵——一只熊,眼看就要朝黑袍青年袭来,路过的人都忍不住捏了一把汗,来不及组织这个杀人现场。

不知打哪来的一阵白烟,再散去时,围观的路人只看到一名身穿军服给方才大庭广众之下行凶的人扣上了手铐,熊画灵也不见了。

熟人。

傅尚夏认出了男人的身份,深吸一口气,全然不见惧怕,义正词严:“他行凶未遂,对我造成一定的心理伤害,请严加处理。”

秦闲点头,并未多言。

傅尚夏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感概一句怎么这么巧,以及不知道能不能得到一笔心理赔偿款,自己打算靠齐衡混进齐家调查的计划现在也泡汤了,真是麻烦极了。

星际人的心理防线真脆弱。

挑战场眼睛众多,他并不能和离开别墅那样直接用传送阵,只好悠哉悠哉地走出挑战场。

只是,在门口,他碰见了倚着墙壁的秦闲。

秦闲闭着眼睛,给人一种很疲惫的样子,傅尚夏拿不准他是不是特意等自己的,踌躇几秒,走上前:“今天的事谢谢秦先生,算上这次,秦先生已经救我两次了。”

听着他半感慨的话,秦闲睁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道:“注意安全,出门可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