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崽清了清嗓子:“啾,啾咕~”

叫声刚出,它便极通人性地给了傅尚夏一个“真拿你没办法”的眼神,傲娇地昂了昂鸟头,张口又吐出了珠子。

珠子上还带着不明的水渍,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上面蒙着的一层灰应该是进了乖崽的肚子里,露出其晶莹剔透,玉泽甚好的内里,正飘在傅尚夏眼前。

他不合时宜地想到,如果不说它被自家画灵吞过,应该能卖出一个好价钱,玉器在星际还是很有市场的。

“咕!”

乖崽发出命令,在它感知而来,主人刚才的要求肯定是要它展示自己强大的实力,才能表明它有养这个香香主人的实力。

于是,它便毫不留情地出了手。

眨眼间,傅尚夏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只见原本身处客厅的他不知怎么就到了一片原始森林,连同乖崽都消失无踪了,他环顾四周,心道,崽子长大了敢坑老父亲了。

总归是没有危险的,他试探地向前走,郁郁葱葱的树林,似乎隐藏着某种危机,没有动物的嚎叫,没有鸟类的啼鸣,更没有人的踪迹,安静得可怕。

“乖崽。”他轻声呼唤。

每唤一句,隐住身形的重明鸟就歪一下头,想答应又不敢露馅,泄愤般地对着脚下的树干啄了几下才罢休。

主人,肯定用计,只要它现行,就说明它不厉害,那主人就会被那条菜蛇拐走了,肯定是,脑袋瓜时而灵光的重明鸟如此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