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蛇”怔了半天,才有了反应,瞳孔缩成一条竖线,低首,张口就咬上了傅尚夏的肩膀。
这几天气温还算高,傅尚夏在家里只穿了薄薄的一件长袖,又并未防备银蛇,等到肩膀上传来疼痛,他才木然回神,抓住蛇丟了出去。
“糯糯,到我身后来。”
话音未落,傅尚夏又将目光移到银蛇上,眼神复杂,又警惕也有失望,秦闲在心里道歉,没动,就等着他的处理。
如果不采取这样的办法,蛇不白下一次还会那样通感,而且,他原本就不打算让蛇不白走到人前。
傅尚夏板着脸,嘴里吐出几个字:“白眼狼。”
接着,他和傅糯糯各自回了房间,不管这条突然发疯咬他的破蛇。
没直接扔这画灵到垃圾堆中去都是仁至义尽,傅尚夏气道。
他脱下长袖,查看伤口,肩膀上结结实实地留下一道牙印,不大重,也没感觉到中毒。
当然,保险起见,他再查看了系统面板上自己的状态,得出确实就是单纯咬了一口,没放毒。
“啧。”傅尚夏哼声,心想在这周自己都不想再看到那条破蛇,最后那破蛇的主人有点眼力见,把他家画灵接回去,再自己赔一笔钱。
天色不早,两人都已吃过晚饭,想着想着困意上涌,他便将这个插曲抛之脑后,熄灯睡觉了。
翌日,客厅中,傅尚夏与自家亲妹聊着天,一早上没见到银蛇的踪迹,他也没去找,只当是它知道错反省或是回它主人家里去了。
一头毒蛇画灵总归是不会有危险的,养着的话,有危险的说不定还是自己,他想到肩膀上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