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被冻住的两人还没死,秦闲“好心”的将两人的命暂且留了下来,由于后面的审讯程序以及法律程序的判决。

不过,想必不会太晚,秦闲已经看到了无辜被牵连致死的那个女人的尸首。

他向傅尚夏走去,伸手探了探鼻息,眉峰一皱,便从通讯器播出了一个号码。

他声线平稳,对那边道:“开你那辆跑车来,尽快。”

——“哟我的秦大少爷,又需要我善后啊,给我个地址。”

通讯器那头又传来一声短促还带着玩笑意味的口哨声,接电话的人全然是吊儿郎当的语气,一听就知道两人相熟。

“姑获区2号游乐场。”秦闲简洁明了回答。

——“……行,五分钟之内。”

傅尚夏再醒来时入目的便是刷着白漆的天花板,他脑袋放空地看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昏迷的处境,四处打量身处的房间。

明亮宽敞,一看就不是折磨人的地方。

“我在哪?”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嘴唇还有点泛白。

“医院。”

秦闲正巧开门进来,闻言便应了一声。

傅尚夏移动视线,看向他,他今天穿了身军装,胸前别着“少校”军衔,长裤、长靴,很正式的打扮,平添了几份禁欲古板的意味。

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那人做花衬衫,阔腿裤的打扮,衬衫上又红又紫又黄又蓝的色彩晃得人眼花,长相倒是风流,眼尾细长,眉若柳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