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
两声鸟鸣同时而出,前者轻快,来自傅糯糯的画灵吕宋鸡鸠,后者急促,来自争宠的乖崽。
“别闹,”傅尚夏轻笑一声,空出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重明鸟崽的头,“找几个怨念去吓唬一下他们。嗯,你最厉害。”
完全是哄小孩的语气,乖崽却觉得没错,受到嘉奖的它像打了鸡血似的,昂了昂头,卖力地寻找周围的怨念。
索性,两个男人的手都不算干净,在乖崽的重瞳里,他们几乎算是怨念集合体了。
轻而易举地,重明鸟崽一碗水端平,各挑了一个怨念先放出声音来。
“你为什么杀我,明明说好了彼此都是对方最好的兄弟,为什么你会想杀我?”
“我没有!”稍矮的男人一个踉跄,目眦欲裂,下意识反驳着。
“是你,是你出轨了凭什么不许我离开,你杀了我啊哈哈哈,渣男永世不得超生!去死啊你!”
稍高的男人眼里布满血丝,脱口一句脏话,他的熊形画灵对火车的控制一滞。
趁着时机,傅尚夏背着小姑娘跃下火车,稳了稳身形,凭借吕宋鸡鸠的光,便朝隧道出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