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白色的灵犬踩着窗台轻巧地跳上了床,确认床上的人没有被惊醒之后,才悄声变回人形。
苏尧紧紧搂着怀中的枕头一张大床只占了一半,另一半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留了出来,落在床边某人的眼里,就像是赤裸裸的邀请。
赫连尘俯下身,在苏尧鼻尖上点了点,低声道了句:“不是说好不给睡一张床的吗?”
还偏偏给留了位置。
真是坏透了。
他目光下移,触及苏尧怀里的枕头时,眉头皱了皱,十分不悦地将那枕头抽了出去,而后自己钻了进来。
这动作有些大了,苏尧不安地呓语几声,似是快要醒来。
赫连尘担心这家伙一醒有要赶他走,立刻放轻了呼吸,一双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苏尧。
苏尧不安分地动了几下,似乎对自己的抱枕被拿走这事颇为不悦,皱起眉在赫连尘身上乱摸,摸的后者感觉整个人要被点起火来,却又在最后关头将手臂牢牢环在赫连尘腰间,脑袋埋进人怀里,不动了。
赫连尘简直要被气笑,干脆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往苏尧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真是坏透了。”
……
一晚上,苏尧睡得很安稳,第二天一大早便打着哈欠醒来了。
睁开眼看见赫连尘睡在旁边时,他还没觉得不对,但在习惯性地想扎进对方怀里赖会儿床时,却猛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抬起来头:
“师尊?!你怎么跑回来了!”
赫连尘笑笑,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他两片薄薄的嘴唇:“嘘,小尧别这么大声,万一叫别人知道为师飞升后又下凡了,那可就有些糟了。”